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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椒无差,OOC慎入】多选单项【第一章 城市之光 (三)(完)】

佩珀双手死死扣住护栏,恨不得指甲长在那根钢管上。她的两条腿抖得像只刚出生的小鹿。


自从初中跟一个男孩子约会以外,这是佩珀第二次来到滑冰场。


兜兜转转,裙子买好了,而她鬼迷心窍一般提议要滑冰。


上帝,自己的基本知识只局限在怎么把滑板鞋穿牢在脚上而已。


“你做了有史以来最愚蠢的决定,佩珀波茨;不对,第二愚蠢的决定,第一是选择当托尼的‘鸡妈妈’。”她喃喃自语着。12月的纽约,露天冰场——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了,更不要说身上其他地方。


“我不这么觉得,佩珀小姐,适当锻炼有助心血管健康,特别是对我们这种常年坐办公室、出门又直接上轿车的上班族来说。”娜塔丽递来热饮,可是佩珀根本不敢松手去接。于是娜塔丽去掉杯盖,轻轻吹气降温,然后喂给佩珀。


佩珀很少让别人喂她,因为他们不是洒出来就是让东西呛住自己喉咙。


可是娜塔丽的动作是那么完美,好像是佩珀自己的手一样,节奏幅度都是如此自然。也许是热饮的功效,佩珀觉得身上瞬间热了起来,就连裸露出的皮肤都在散发热气。


“可你只是拿着饮料,我糟糕的样子就是你蹩脚的余兴节目,你这狡猾的女人。”佩珀将自己的上半身架在护栏上,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娜塔丽的小肚子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又因为脚下不受控制的滑动将手收回到栏杆上。


娜塔丽笑了。没过一会她就穿着冰鞋站在佩珀身边,护栏的同一侧。


“那也得等你摔了今晚第一个跤再说。首先,佩珀小姐,你得滑起来。”娜塔丽一边说一边在佩珀身边滑着8字,好像是在故意炫耀一样。


“我不知道你还会滑冰。”佩珀伸出手。


“嗯,勉强能教别人怎么滑;佩珀小姐一定能让我教得轻松。”娜塔丽的手握住佩珀的,两片冰凉的掌心互相传递着热量。


等到佩珀能在冰面上颤巍巍小幅滑动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明白娜塔丽的“勉强”是什么意思。


在冰场中心,这片给高阶滑冰者炫耀技术的地盘,红发的女王凌驾在所有教练员之上:她轻松地完成了几个实验性的热身动作之后,望了佩珀一眼,然后就着冰场DJ播放的为数不多的圣诞唱诗起舞。


天使般的童声回荡在公园内,轻巧如同鸽子柔软的羽毛,飘扬而下;娜塔丽的腿向头顶踢出不可思议的高度;助滑,起跳,落地,鞋底的刃折射着四周的灯光,飞溅出的冰渣与那光融为一体;她双手紧握,向天空伸去,一个乞求神谕的侍者,神圣宛如一年中第一场雪。祝我爱之人平安喜乐,祝我爱之人平安喜乐。最后一次跳跃,鲁兹跳,向后滑动时风带着她的红发,她的双臂张开着,远离着佩珀。佩珀盯着离自己远去的身姿失神,明明她现在那样的神圣,可她面朝着自己时的微笑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自己的头发一下然后又要离开,被逆时针流动的人潮淹没。


佩珀心里莫名地害怕起来。她松开抓着栏杆的手,腿自己动了起来,模仿着身边人的动作,想穿过那人潮。


然而她在冰上站了大概不到10秒,就被另一个初学者撞倒在地。佩珀尴尬地试图爬起来,但再一次摔倒。地上的冰黏在她裸露的手心,每一次撕扯都带来疼痛。诅咒你,冰!佩珀想着,同时希望娜塔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哦,我的佩珀小姐。”熟悉的声音,也是佩珀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被娜塔丽拉起来,她尽力将头缩向胸口,妄想将自己的脸藏在衣领里。“真高兴您愿意迈出今夜的第一步。接下来您不会再摔倒了。我用我刚才的表演对您保证。”娜塔丽的手指将佩珀黏在两侧脸颊上的发丝拂开,然后拉住那双手,带着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瑟瑟发抖的金发小姐混进逆时针的路人人吵中。


“所以那的确是个表演?你这自大的小妞。”佩珀稳稳地看着面朝自己的娜塔丽的溜冰鞋,回想到了自己那急不可耐摔倒的样子,说道。


“为了您,佩珀小姐。我觉得这样做您似乎会对我的滑冰教学水平有点信心。”娜塔丽感到自己的手被牢牢地握住。


“效果不错。”沉默良久,佩珀才承认,当时看到在冰上起舞的娜塔丽时,她的心情如何。


又下雪了。


四周的练习者纷纷停下了一瞬,抬头看了看,然后接着滑起来。


佩珀的手抓着娜塔丽的胳膊,停在冰场一侧。“冷。”她对娜塔丽说。


“明白了。我们去喝一杯热红酒吧。”娜塔丽站在冰场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但那双看着佩珀的眼睛却似乎倒映着星光。


 

您最近的香水真好闻。佩珀在自己的卧室里回想起娜塔丽对她说过的话。


对着穿衣镜,她将上衣下摆掀起一些,露出后腰。


那里的花开了。


 

托尼派对开始的三个小时前,托尼史塔克的私人飞机上,更衣室内,佩珀总算见到了娜塔丽的晚礼裙——一起去买裙子的那天她从没试过衣服。


与展现佩珀流畅动人曲线的蓝色露背相反,娜塔丽穿着的,是让那对饱满胸部用最完美的状态出现的红色深V。


“我该梳什么发型?”娜塔丽的询问让佩珀回过神来。她使劲眨了眨眼来掩饰。


“唔,发型。也许,也许你可以试试把头发挽起来?”


因为你的脖子一定很美。


“是因为不想让我跟您撞发型吗?金色卷发很适合您,顺带一提。”娜塔丽飞快地挽了一个发髻,然后抽出几缕发垂在一侧。佩珀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段如同娜塔丽脸颊一般雪白的脖颈。


“很高兴你采纳了我的建议,不过你是因为我今天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没脑子的金发妞才这么说的吗?”佩珀打开手包取出口红,准备完成最后一道程序,但是被娜塔丽拦下了。


“试试这个”娜塔丽让佩珀面朝自己坐下,“上次您买完裙子我搭配着一起买下的,但是您一说要滑冰我就忘记了。”


“圣诞快乐,佩珀小姐。”


细腻的膏体轻柔地擦过佩珀的双唇,轻柔地像天使烙下一吻。


佩珀抿了抿嘴唇,将膏体抿匀。然后她站起身。


“您不照一下镜子吗?”娜塔丽问她。


“不需要”佩珀的脑海里都是那些在自己后腰开放的花,“因为这是你挑的。”


“请问,这是什么……”身后的娜塔丽不安地询问着。


“你挑的肯定是最好的。”佩珀不敢回头,她怕她现在回头就会吻上去。


“您喜欢就好。”


之后一路无话,但没多久飞机就落地了。坐上托尼派来接她们的轿车前,哈皮看到两位姑娘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之后听到他急忙给托尼打电话但一句话也说不清,两人互看一眼,然后都眼帘低垂、极力忍笑。佩珀一反理智精明的常态,毫不客气地跟娜塔丽一同喝着托尼在车内珍藏的香槟,就算托尼之后嘲笑自己也没关系,佩珀现在只想好好地跟娜塔丽在这小小的车厢内,好好地喝着酒,好好地看她笑。


然后她似乎睡着了。


等到佩珀醒来的时候,她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显示这里的派对已经结束了。她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冲出屋子,头重脚轻地摸到托尼家的客厅,那里只有昏暗的照明、随地乱丢的彩带碎屑还有一些客人落下的外套。


“睡得好吗?”


佩珀发现娜塔丽坐在那架三角钢琴前。那里的阴影让佩珀第一眼没有发现她。


“那些人呢?”佩珀揉了揉太阳穴,缓解醉酒带来的疼痛。


“大部分人回到各自下榻的酒店;史塔克先生带着剩下的人另外找地方喝酒去了。”娜塔丽伸出手指,将琴键一个一个敲击出声。


“你怎么不去?”佩珀走过去,与娜塔丽同坐在一条琴凳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您知道我为什么没去,佩珀小姐。”娜塔丽的手指敲响了最后一个音符。


“你知道我是佩珀波茨对吗?不是小孩子的佩珀波茨。”佩珀回头看她。


“我不是必须留下。我想留下。”娜塔丽从键盘上抽回手。


“我有东西想给你看。”佩珀打电话叫了出租车。将手机解锁后佩珀才发现托尼发给她的信息。


娜塔丽跟着她坐上车。


回到酒店房间,佩珀靠着窗户,在脑子里整理着语言;娜塔丽坐在床沿,伸手将脑后的发髻解开,红发散落在她的肩上。


“娜塔丽……”


佩珀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将后腰处的花暴露出来。


“它开了。这就是你曾经问过我的香水牌子。”


娜塔丽的手指轻轻地按在那些花瓣上,引起佩珀身体的一阵轻颤。


“你来应聘的那一天”佩珀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吗?”


“它们真美。”娜塔丽的手指离开了,佩珀吐出一口气。


“跟我跳一支舞吧。你有一首歌的时间考虑怎么做。”佩珀在手机里选了一首曲目,开到最大音量,然后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娜塔丽与佩珀双手相牵。两人的身体紧贴,丝绸与丝绸相互碰撞挤压,裙摆与裙摆相互交缠。她们的身体微微摇摆。蓝色的,红色的;火热的身体,冰凉的身体。花的香味掺杂着两人口中的酒精味道,被躯体暖热,飘荡在两人身旁。


佩珀本来想问娜塔丽的花有没有开过,如果开了是不是为她而开。但她放弃了。灵魂伴侣不一定要在一起。但是,遇到灵魂伴侣的机会是那么渺茫,也许有一天一个擦肩而过、再也寻不到踪迹的人从你的窗前经过,你的花开了,然后又败了;世界上多的是这样的例子。这样算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吗?于是佩珀还是觉得告诉她,也许她会拒绝,但至少佩珀见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她们有过美好的日子,她们甚至用各自最瑰丽的姿态跳了一支舞。


熬人的沉默让佩珀脑中胡思乱想起来。


一曲终了。


她们依旧保持着缠绵的姿态。


也许我可以吻她?佩珀大着胆子,低下头去够娜塔丽的嘴唇。


近的就像当时雪夜里,贝果店门口,她的手到她的腰的那段距离。


娜塔丽却转身去了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佩珀颓然地坐在地上,裙子因为拉开的拉链而从她的肩头滑落。


至少,勇敢的佩珀波茨试过了。


她想。


然后那扇门再一次打开。娜塔丽从那里走出。她走到佩珀面前坐下,伸手将佩珀脸上的泪水拭去。然后转过身。


“帮我拉开。”


佩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那拉链咬齿一点点地张开,露出冰雪一般白皙的肌肤。


娜塔丽将裙子上身除下。再次转过身来。佩珀看到她的左腰侧有一处奇妙的地方,闪着渐变的金属的光泽,有点像洒在地上的汽油,或者反射阳光的肥皂泡。


“在遇到你的那一天就变成这样了。”娜塔丽苦笑着,之后就是一个甜蜜到窒息的吻。


“你选的口红果然很适合我。”佩珀的手在娜塔丽沾上自己口红的唇瓣上摩挲着。她盯着那里的颜色,然后看了看娜塔丽绿色的虹膜,“不过这颜色看起来只适合我。”


娜塔丽回报了她一个笑容。她们互相亲吻着,温柔地解去对方身上的织物,地上的两身裙子缠绕着被丢往远处。


喘息着,索取着,询问着,应答着。


佩珀早就发现了,娜塔丽在工作时不定期会消失那么几分钟或几小时。


所以她用她的一切来挽留这个红发的姑娘。


或者只是让她在自己身边停一停就好。


哪怕明天一早这个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只是今晚,只有今晚就好,缠绵作乐,争吵斗狠,请留在我身边。


她们配合的那么默契,就像在办公室一样。


当她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时,佩珀盯着娜塔丽的后背,感受那片光滑肌肤上残留的汗液,把玩着她跟自己的头发。


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佩珀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佩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身边是另一个床单被揉皱的空位。


佩珀将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那里还留着娜塔丽身上的味道。


冲了凉,换好衣服,佩珀准备去酒店餐厅吃早饭,但有一股香味从卧室门缝溜进来。


佩珀走出去,看到的是收拾妥当的娜塔丽正在边喝咖啡边看报纸。


“你居然一个人叫了客房服务。”佩珀压下心头真正想说的,换了一句抱怨。


“因为我不知道你要睡多久,佩珀小姐。”娜塔丽放下报纸,又端起杯子呷了一口。


“你得陪我去吃饭,娜塔丽小姐。我肚子饿了。”佩珀走过去,将娜塔丽嘴角的一点黑胡椒碎渣擦掉。


“乐意为您效劳。”


“我们这样算不算办公室恋情?”


“等你准备好让他们知道的时候才算。我等不及看到史塔克先生的表情了。”


 

 

这样好吗?


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你。


对于你的伤疤,我很抱歉。


没什么,比基尼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要回去了吗?


是的。麻烦你了。


(注:此章使用灵魂伴侣AU,原出处不详,望知者告之;私设:此AU中灵魂伴侣印记为纹身样;文中设定娜塔丽腰侧的花为结晶铋的颜色与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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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城市之光【寡椒无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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