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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76麦76无差】死亡过程

灵感来源:sy审蚊子太太的Floating in Dreams、盗梦空间、搏击俱乐部、Mother!

这篇的麦其实是76心中正义的代表,他憧憬羡慕能坚持自己的麦,但苦于现实中碍于指挥官的身份而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现实中发生的各种事,76有时害怕那份正义,有时又会压抑它,但当76发现那份正义本身属于自己,那些被筛出的感情正是对麦的爱意。【其实有点疑惑,我写的到底还算不算是cp文......】结尾引用的搏击俱乐部的话,连名字都是一样的,感觉非常应景。

一篇主要是在讲76脑子里事情的76麦76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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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过程


76M76

OOC我的


杰克说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开免费烧烤派对了。


这片海滩不是很出名,只有这个小镇上的人会来吹吹风,抽抽烟,所以来吃烤肉的人总是不多。杰克吹了吹燃起的煤块,扇了扇,没一会儿架着的烧烤架就热乎了起来。他从保温箱里取出一包还剩一半的弗兰克林小香肠,哗啦倒在架子上,呲啦啦地响,有些没融化的碎冰溅在杰克的小腿上。远处是又逃课了的宋哈娜跟卢西奥,穿着泳装,玩着水枪,弄得一身湿;他们从来不帮杰克的忙,似乎看不到他一样,但是每当香肠熟的那一刻他们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跟杰克叔叔讨肉吃。有人说老男人身上会有一种味道,年轻人很容易就能捕捉,而且又很讨厌那气味。也许是因为自己老了吧,杰克有时候想,但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然他还能继续在世界某个角落里做着什么工作。杰克想不起来自己退休前是做什么的了,但那工作应该相当乏味,乏味到杰克从来没有对现在的生活有任何不满—大概是什么坐在办公室里给客户打电话的工作,或者是像那样无聊透顶的工作。两个逃课的小屁孩像掐着表一样来了,带走了很多热狗,番茄酱跟芥末酱挤了一大堆;他们还想顺走几瓶啤酒,但是被杰克发现了,一人挨了一个脑蹦,嬉笑着跑到远处。杰克看着被洗劫一空的烤肉,叹了口气,又翻出几片汉堡排放上去,用铁铲清理着架子上烧焦的地方。


“青少年,哈?最让人头疼的年纪。”杰克回过神来,救生员先生站在自己面前,草帽没有戴在头上而是拿在手里,露出湿淋淋的金发。


“可不是,先生;还是老样子?你可能得多等一会儿,肉饼刚放上去。”杰克递给他一瓶啤酒;救生员在当职期间是不能碰酒精的,就算了午餐休息时间也不行;但这位救生员在第一次见面就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什么狗屁规定,杰克也没想过要举报他,只是给他啤酒:刚从冰桶里取出来的,商标都被水雾盖住了。救生员先生接过瓶子拧开,仰头灌进去大半,打了个非常非常响的嗝。杰克笑了一声。


“原谅我,我从上午九点坐到现在,这种太阳,如果我是条鼻涕虫早被晒干然后都能被点着了;叫我杰西吧,莫里森先生。”杰西躲进杰克的遮阳伞下面,在烧烤架旁边的冰桶里自顾自翻了起来。杰克已经习惯了这位自来熟的救生员,没有理他,但开口说:


“杰克就好;威士忌在最下面,装在银色的小瓶里;你的汉堡还是不加洋葱吗?”


杰西把银色瓶子翻出来,亲吻了瓶身一下:“啊,你最好了,杰克(杰克不知道杰西指的是瓶子里的Jack Daniel还是杰克自己);对不要洋葱,口气问题;天杀的我的禁酒令还有一个月才到期。”


“你的老板倒是厉害,雇佣一个被法院下禁酒令的家伙。”杰克把汉堡递给就地坐下的杰西,上面照例用牙签扎着一颗橄榄:杰西说这能让他多少有点喝干马天尼的感觉。杰西接过汉堡就是一口,露出喜悦的神色。


“你的汉堡拯救了我的一天,杰克。你该去开个店,大家会爱死的。我老板?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开店?别嘲笑我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烧烤店;‘烧烤酒吧,让你体会烧烤与鸡尾酒融为一体的美妙体验’,这样的,比如这个汉堡,就可以起名干马天尼,呃,汉堡!怎么样杰克?”杰西一边说一边用握着酒瓶的手在空中夸张地挥舞着,像个刚开幕戏院的老板那样。


“‘干马天尼汉堡’?你只能起这种水平的名字?”杰克也开了一瓶啤酒,坐在杰西身边。他能看到杰西的身体上沾着的沙子,一粒一粒的;杰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家里工具箱里砂纸的质感。


“我只是举个例子。”杰西耸耸肩,朝杰克举杯。他们碰了一下,然后再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杰西很快把汉堡吃完了,还把剩下的肉饼也就着番茄酱吞进了肚子。杰克递给他一张纸巾,看着杰西把嘴上的酱料印子擦掉。


“你喜欢做饭?”杰西一边擦嘴一边问,声音呜呜哝哝的。


“什么?”


“你喜欢做饭,喜欢烧烤吗?”


“还好,没那么喜欢。”


“没什么,只是你总来这里烧烤,我以为你是什么退休大厨呢。”


“餐厅要是有我这样的厨师早就关门了杰西;不是的,我只是,无聊。”


“无聊?”


“呃,也许我该走了……“


“嘿等等,等等,杰克。“杰西的眼睛是褐色的,即使为了扮酷而半睁着,活力也从里面散发出来。他这样看着杰克,杰克把视线移开:如果他再这样盯着自己几秒杰克大概会把这一辈子发生过的糗事都告诉他,而他最不想做的就是这件事。


救生员的集合哨声吹响了,谢天谢地,杰克推搡了杰西一下:“别迟到了。”


杰西揉着鼻梁,无奈地笑着说:“你真是嘴上长了拉链,顽固先生;不要紧”,他说着把那个装着威士忌的银壶塞进裤腰—他的沙滩裤上没有裤,冰凉的金属贴上杰西晒红的皮肤,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你瞧,我把你的酒壶拿走了。下班了我去找你;你会在家对吗?这个酒壶看起来很贵的样子,你一定不想我把它留下对吧?”杰西拢了拢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杰克看到他的发根是褪去金色的棕色。


“你知道我家在哪儿?“杰克问他,手上收拾着带来的烧烤设备,派对结束了。


“救生员杰西麦克雷向您报道,先生;救起一个溺水的人还要知道他家在哪里,小镇的便利就在这里,每一个外来者都会让人印象深刻。“杰西朝杰克敬了个蹩脚的礼,然后跑向救生员瞭望台了。杰克看着那个古铜色的肉块跑远了,很快变成一个点,然后收回视线,很快地收好所有东西,搬到自己车上。在收太阳伞的时候杰克看到杰西的草帽躺在地上,他捡起它,放在副座上,回到家。那草帽看起来就没有自己的酒壶值钱,杰克坐在沙发上仔细查看着编织它的每一根纤维,当他的鼻尖凑近,能同时闻到暴晒过后的稻草味和海水的咸味,当他的手触摸,发现太阳的温度还留在上面。


杰克有睡眠方面的毛病,他总是做各种各样梦,更糟的事,那些没有一个是美梦,有时候梦见自己的身边满是尸体,有时候梦见水面燃起不灭的火,但更多时候他会梦见黑色的影子,很多很多,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当它们经过或穿过自己,他的心脏就会停止,像是血液从身体中抽干,他会在一身冷汗中睁开眼睛,看一眼依然漆黑的窗外,然后继续尝试入睡。


就像他刚刚一样,他从恍惚的噩梦中醒来,发现草帽在自己手里被捏得变形。没法还了,也许让杰西留着那个酒壶比较好,算是自己的赔罪,杰克想,然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吃了两片安定剂,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盯着冰箱角落的一处污渍发呆。


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就在杰克视线所及的地方,他想回过神来,但安定剂开始发挥效力,他眼睛睁着,但意识像在漩涡里打转。地面像击鼓一样响,地板逐渐开裂,裂缝变得越来越大,最后杰克从裂缝中掉了进去,摔在自己的地下室。


他从来没下过这里,扬起的灰尘一股一股钻进他的鼻孔。从头顶的裂缝中投下光,杰克看到自己面前的墙壁上有一颗白色的、巨大的茧,丝线交错缠绕在墙壁上,像地下室的血管一样。杰克站起来,伸手摸了摸那颗茧。他的手指碰到它的那一瞬间,外壳变得像烧尽的灰烬一样柔软,瞬间消散了,露出茧里面的东西。


杰西麦克雷。


失去了外壳的支撑,赤裸的、浑身沾满粘液的杰西朝杰克倒下来,躺在杰克早已伸出的手臂里。杰克把杰西脸上的粘液拂去,看着他紧紧闭着的眼睛,亲吻了他的额头。杰西的身体很凉,没有呼吸,如同已经死去。


杰克知道这是自己的又一个梦,他现在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没有裂缝,没有杰西,头顶上的老风扇嗡嗡响;但这个梦就像他以前做的其他梦一样,一样真实,杰西冰冷的身体仿佛真的在他怀中。杰克抱着杰西,像一只大狗一样在杰西的脸颊上轻轻蹭着,好像这样能递给他一些温度似的。


四周开始崩塌了,杰克没有动,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只是手上拥抱地更紧。他将头埋在杰西的脖颈间,迎接下一次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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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听到电子仪器的哔哔声。可是他不能动弹,他不知道怎么了。于是他睁开眼睛:


他确实躺在某一个医院的病房里,没有电视或者什么娱乐项目。他扭头看向窗户,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遮住了,室内是一片米黄色。他又扭头,看着角落的衣架上挂着一顶黑色的牛仔帽。他的余光瞥到一把枪跟几个弹匣摆在自己脑袋边的桌子上,那里还有一个插着束花的玻璃瓶。


厕所里传来冲水声,杰西麦克雷从那里走出来,用纸巾擦着手。


“太阳晒屁股了,长官。“杰西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一脸调笑着对杰克说。


“艾玛莉长官送来了花,还有守望先锋集体签的祝好贺卡。要我念给你听吗?“杰西拉了把椅子,坐在杰克床边。杰克能闻到他身上的烟火气味。


“免了,留到我的葬礼上念吧“,杰克说,”我怎么了?“


“运动神经的问题,长官,智械的麻痹毒气。安吉拉医生留了一份报告,要看看吗?“杰西说着就已经把那份报告凑到杰克眼前,省去那些专业术语,基本意思就是,嘿倒霉鬼,好好享受三个月不能使用四肢的生活吧。


“三个月?“


“三个月,长官。“


“我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六个星期,长官。“


“你不用出外勤吗?“


“刚刚从直布罗陀回来,长官;没来得及在贺卡上签名,所以来看看你,长官。”


“谢了。在这里叫我杰克就好。”


“杰克。我能喝两口吗?”


“你这两天都没任务的话就喝吧,当是我给你放个假。”


杰西从后腰摸出来一个酒壶,上面满是划痕跟凹陷。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不管那里面装的是什么,看杰西的表情,度数一定不低。


“哪来的酒壶?”


“捡的,当时在伊斯坦布尔的一个地下酒吧,一个发疯的老头,一台发疯的搅拌机,还有一个汽油桶和一把机关枪。我跟您保证我只是去喝一杯,拯救城市只是顺便的事;这个小宝贝帮我挡了一颗流弹,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一样巧。”杰西摇了摇酒壶,半瓶子酒咣当响。


“炫耀狂。”杰克听着这个省略了无数细节的英雄故事不由得发笑。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在杰西的档案里出现过,大概他又偷懒没有向总部报备,但杰克也不想去追究了:杰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十七岁的男孩,他有自己一套正义标准,对于自己的话肯定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还不如不说的好。


他看着头顶的风扇—什么医院还会有这种该进垃圾场的乘凉设备呢?风扇慢慢地转着,杰西耳边的几丝头发在微风中上下翻动。


“杰西。”


“什么?”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呃,怎么,我们在进行朋友间的友好谈话?一般来说我们会抱怨一下自己的长官,可你就是我的长官;也许我们要抱怨一下你的长官……”


“杰西。”杰克叹气,看着突然唠唠叨叨的牛仔。


“好吧好吧,没那么喜欢,杰克,我是去杀人,或者是人一样的机器的;但同样的我也没那么讨厌,你明白吗?因为我相信我在做正确的事。杀人,嗯,当然很不爽,但是如果他是个混球,那我就感觉没那么糟糕。就像你一直说的,我们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我愿意那样做,因为那样做值得我手上沾血,杰克。”


杰克闭上眼,但牛仔的样子依然在他的脑海里,还有他说的话。也许他太累了,他睡了过去,可能有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有几秒。然后他睁开眼。


杰西趴在他的身上,双臂支在他脑袋的两侧,自上而下看着他。他什么时候上来的,杰克一点都没察觉,杰西轻得像空气一样。


“你累了,杰克。“牛仔的眼眶被黑色充满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上来的一样。


“你厌倦了守望先锋,你想去死。对吗?你抛弃了所有人,所有人,杰克,好一个伟大的船长,弃船逃亡。”牛仔说着诗歌一样的话,而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看书。


“你会受到报应,甜心,你瞧。“牛仔张开嘴,黑泥在那里变换成各种人形,尖叫着,融合在一起又分开。杰克想闭上眼不去看,但他不能。牛仔沾着脏污的手指伸进杰克的嘴,撬开紧闭的牙齿,然后将嘴凑上去,那些黑泥像血一样涌进杰克的喉咙,凉凉的,刺得他喉咙发痛。”对,听话,喝下去。“牛仔的眼睛也开始流下黑色的液体,滴在杰克的脸上。杰克失去了大部分氧气,剧烈的咳嗽起来:黑泥太多了,从喉咙里反出口腔,流到脖子上,胸膛上。被流及的皮肤被烧着了,小小的火星像萤火虫一样将他的身体点亮。


“你是个好士兵,杰克。“失去意识前,杰克听到杰西这样说,像在嘲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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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从棺材里坐起来,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驱魔人坐在那儿抽烟,烟口的橙黄色随着他的呼吸一亮一灭。五年了,驱魔人像养一只宠物一样养着一只吸血鬼,他们在夜晚赶路,到处游荡,白天休息。驱魔人刚开始经常抱怨杰克不能说人话这一点,引用他的原话:“你们不是应该像小说里那样是一种类人高级生物吗?”但杰克似乎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警惕地望着他;情况在驱魔人给了他几次新鲜的血之后有了很大好转,杰克再也不会在杰西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时候惊恐地跳到房梁上。


“现在该你体会一下被从垃圾堆里挖出来的感觉了,长官。”驱魔人经常这样对他说,可他不知道驱魔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毫不理解。


当然,作为吸血鬼,跟驱魔人住在一起总是会压抑不住袭击他的欲望。有一次杰克真的得手了:驱魔人被一群野狗咬伤了,体温很高,在床上昏迷了一周。杰克趁这个机会,咬上驱魔人尚健在的手腕;但没有很用力,只是用一颗牙,轻轻刺破了一点,驱魔人在昏迷中哼哼了一声。但杰克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的美味:作为一个人类,驱魔人的血液简直就是从臭水沟里直接捞出来的水灌在他体内;更糟糕的是,居然有人愿意给这样的家伙做弥撒一类的仪式:虽然他的血是臭水,但也是神圣的臭水。只是一点点,杰克的脸就被烧伤了,他的哀嚎声将驱魔人吵了起来,然后不知道怎么了,等杰克脸上的皮肤又重新长起来,驱魔人抱着杰克的身体又沉沉睡去。从那之后,杰克知道不能吸驱魔人的血,而是等待驱魔人从什么地方给自己弄来新鲜的人血,或者自己去狩猎动物。

驱魔人的烟抽完了,他脚下满是烟灰。他看到杰克醒了,但是没有像平时一样过来给他一个拥抱。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样,看着杰克。


杰克闻得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但那是驱魔人的血,他没有什么胃口。


“嘿伙计,把我抱到床上去怎么样。”驱魔人满脸是汗,但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笑容。杰克学会了一些驱魔人的语言,他点点头,按照指令抱起驱魔人:他身上满是血窟窿,有几个都能依稀看到银制子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他的双眼明亮地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杰克看到驱魔人的死亡近了。他将他放在床上。他总是在笑,从他将他从墓地里掘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笑着,好像杰克是什么很美妙的东西一样。


“那些,追着你的吸血鬼猎人,已经被我干掉了。杰克,你自由了。”驱魔人的声音很细,很低,只有杰克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到森林里去吧,那里有女巫、骑士、死灵,像你一样的东西,去找他们。”


你会在哪里吗,杰克在心里问他,当然,没有回应。


“我撒了谎,我从来没有后悔莱耶斯和你把我挖出来。老天,我最幸福的时光。”


“你不需要我,杰克,不再需要了,相信我。”


“让我走吧杰克,答应我,让我走。”驱魔人死死盯着杰克的双眼,希望能从那里揪出一声回答。但杰克没有回答他,他低头,温柔地咬在驱魔人的大动脉上,所剩无几的血液烧灼着杰克身体里的每一寸,像在直接痛饮烈火;然后他咬破自己的嘴唇,贴在已经冰冷的驱魔人的嘴唇上。他抱着他,在黑暗的房间里等待奇迹。他知道驱魔人的身体里是圣水,不可能会转变;但驱魔人是人类:杰克依然存着一丝希望。


他等着他回来,然后他们一起去那片森林,去找女巫,去找死灵,去找所有跟他们一样的怪胎。他们会组成怪物联盟,也许偶尔会去烧烤。


“杰西……”如梦一般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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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Jack's Medulla Oblongata

I Am Jill's Nipple

I Am Jack's Colon

I Am Jack's Raging Bile Duct

I Am Jack's Cold Sweat

I Am Jack's Complete Lack of Surprise

I Am Jack's Inflamed Sense of Rejection

I Am Jack's Smirking Revenge

I Am Jack's Broken Heart

--摘自《Fighting Club/搏击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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