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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狼】无关爱情

这篇写得太好了以至于看别的文都不太能看下去了!!!

双爻:

这是一趟车,慎入。
第一次开车,所以…写的不好有所担待吧QVQ

无关爱情
CP:犬狼(Sirius Black & Remus Lupin )
分级:NC-17
时间:哈利五年级那年,格里莫广场的冬天。
警告:犬狼两人并非恋人关系,这是一次越轨行为。

这是一个很冷的冬天。
准确的说,伦敦的冬天一直很冷。街旁的屋子早已燃起了熊熊火焰,在壁炉里拼命地跳动着。穿着厚重毛呢大衣的行人行色匆匆,急于奔向一个温暖的地方。
但不管怎么样,穿着一件厚斗篷走在街上,总会引起人们讶异的目光的。那是一个怪年轻的男人,金棕色的眼睛十分疲惫,脸上横亘着几道经年久月的伤痕。他的裤子和手提箱都很破旧,斗篷却是簇新簇新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奇怪的组合。不过过路人多数也只是好奇的看了几眼就匆匆赶路了。这年头,总会有人穿着奇装异服走在街上,谁也不好对他们的打扮说些什么。

当莱姆斯•卢平踏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候,他终于长出一口气。外面冷的能冻掉人的肺。尽管格里莫广场以阴冷黑暗著称,可里面炉火烧的还是很旺的——这倒是很幸运的一点。
像往常一样,这栋房子寂静的吓人。这几天,来到凤凰社总部的人越来越少了,西里斯也愈发的沉闷、忧郁,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自己母亲的房间里。
“西里斯?”莱姆斯穿过了黑暗沉寂的门厅与走廊,躲过了布莱克夫人的肖像,才敢喊一声友人的名字。
预料之中的沉默。
他用魔杖点亮墙壁上的火把,屋子里亮堂了起来。壁炉里的火烧得也更旺了,莱姆斯觉得全身都仿佛跌进了热水里。
西里斯•布莱克阴沉着脸走出房间。
“今天一个人都不在吗?”莱姆斯有些惊奇的问。不管怎么样,格里莫广场总该会有几个访客的。或许是韦斯莱夫妇,或许是那几个傲罗——唐克斯、金斯莱、穆迪,随便是谁。
西里斯狠狠地攥着一个杯子,里面装满了火焰威士忌,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莱姆斯脱下厚厚的旅行斗篷,斗篷的下摆用金线绣着一个丑丑的“月亮脸”。他从斗篷里取出一些食材,担忧地看了西里斯一眼,向厨房走去。
“是啊,只有我一个人,和这座好看、优雅的房子作伴。”他使劲儿把酒杯扔在桌上,火焰威士忌溢出一大半,在桌子上燃烧着。
莱姆斯没有回应他的抱怨。这个愁眉苦脸的西里斯已经成为一种常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掠夺者,不知道怎么的,已经很难看见踪影了。
西里斯似乎也没指望莱姆斯能够回应。他紧紧盯着在莱姆斯,后者正在厨房娴熟的用魔杖处理各种食材,直到把它们烹饪成能摆上餐桌的饭菜。
莱姆斯看起来也兴致缺缺,不用问,他再一次没有找到愿意雇佣狼人的工作。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桌前,暗暗地较劲谁切割食物的时候能用刀叉把盘子碰得更响。
西里斯一直透过酒杯看向桌子,木质的纹理在火焰里跳动着。过了一会儿,莱姆斯终于也放下了刀叉。他用魔杖点了点桌上的盘子,盘子便乖乖躺到水池里,自己洗了个干净,又跳成一摞叠起来,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本以为狼人就要这样回房间休息了,可他没有。他招来了两瓶封得严严实实的火焰威士忌与一个和西里斯刚刚拿来的一模一样的玻璃杯,又用魔杖去掉了瓶子上的浮灰。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私藏在哪的?”西里斯瞪大了眼睛。“我以为经历了莫莉上次的搜查后,你们都会相信我的火焰威士忌已经一瓶不落的被她全收走了。”
莱姆斯狡黠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那是你藏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呢?”他又一挥魔杖,瓶塞跳了出来,两个玻璃杯里顿时装满了烧起来似的烈酒。
狼人拿起杯子啜饮了一口。西里斯的眼神一改之前的阴郁,反而带了点揶揄的模样:“月亮脸教授,今天居然是带头喝火焰威士忌的那个。”
“生活总要有一些变化,是不是?”莱姆斯将酒一饮而尽,等待燃烧的感觉过去后说道,“即使本来波澜不惊,我们也要努力去做出改变。”
“你说的倒是轻巧!”西里斯犬吠般的嚷了起来,“你!莱姆斯•卢平!没有被锁在这所你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的房子里!被通缉一万加隆!”他赌气似的喝干了杯子里的酒,“魔法部和食死徒都想追杀你,这感觉真他妈棒极了。”
“从某种方面上来讲,我们是一样的。”莱姆斯安静地说,这次是西里斯用魔杖给二人续杯了。“我和你的区别,可能只有魔法部不会把我通缉悬赏。一个狼人……他们可不怎么会喜欢我。”
莱姆斯一直带着一点阴郁,今天似乎格外明显,撤去了全部掩饰。不过这也无所谓,他想。在西里斯面前,他不需要用表面上的温柔平和来掩盖住自己的软弱与忧伤。双方都是这样,两个仅剩的掠夺者在精神上可以完完全全的赤诚相待。
他又一次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火焰好像在他金色的眼睛里燃烧。
“一个被社会厌弃的狼人,一个被傲罗追捕的逃犯。就在这样萧瑟的冬夜里,努力从对方身上得到温暖。大脚板,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莱姆斯有点喝醉了。西里斯已经能从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狼的影子,他的酒瓶也快见了底。
西里斯又召来几瓶火焰威士忌——这次的火焰是冷色的,不像之前那瓶,火红的炽热。
蓝莹莹的火焰被倒进空杯,这种火焰威士忌比先前的还要烈。西里斯不会阻止月亮脸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里有一部分巴不得他喝得烂醉如泥。
“月亮脸,我们真的都是被梅林遗忘的人。”黑发巫师的声音已经近于呓语。他揽住狼人的肩头,二人相视一笑。
在霍格沃茨的七年里,谁又能想到后来的他们会沦为如此惨淡的境地?西里斯•布莱克,整个霍格沃茨最英俊、出身最高贵的格兰芬多学生,前些日子居然会靠吃老鼠过活,将一头好看的黑发弄得脏污不堪;如今他是衣食无忧了,却被困在一所黑暗的房子里几个月,连阳光都见不到;莱姆斯•卢平,眉目温和,级长,以整个霍格沃茨几乎最好的成绩毕业,却根本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受人歧视。若是上学的时候有人这么预判他们的未来,老师们一定会以为这个人是蜂蜜酒喝多了。
可这一切就是发生了。
“月亮脸,我弄丢了十二年的时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的灰色眼睛却在闪闪发亮。
他的手轻轻抚向棕发巫师脸上的疤痕。相比于二人三十五岁的年纪,他们看起来都并不怎么年轻了。再也没有谁能回到意气风发的十七岁,自以为能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别走。”西里斯突然抓住狼人的衬衫,醉醺醺的觑着上面的补丁皱眉。
莱姆斯也很久没喝得这么醉过了。他打掉西里斯拉扯着他衣服的手,又顺势握住了它们。
“我根本就没要走。”他温和的看着西里斯凑过来的脑袋,声音朦胧,“大脚板,我一直在这儿呢……”
他们开始很轻、很轻的接吻。
这个吻一开始是不带有任何情色意味的。莱姆斯能从对方的口腔中感受到和自己一样浓郁的酒气,和他本身的一点味道,有种狗的感觉,但并不糟糕,尝起来有些甜丝丝的。紧接着,西里斯突然揽住狼人的脖子。莱姆斯的脖颈露了出来,有点粗糙、暗黄,更刻上几道陈年旧伤。
他已经不再甘心于浅尝辄止。他几乎是蛮横的侵略着莱姆斯湿漉漉的口腔,带点唇齿间依偎的意思。他的另一只手也慢慢向狼人的领口移动,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狼人没有阻止他。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脑子里拼命的叫嚣着“这是错的!停下来!”,可他的身体却无动于衷。他脑子里最荒唐的一部分居然在告诉他……这是他想要的……就这样吧……
莱姆斯开始回吻西里斯。
月亮脸很瘦,很轻。当西里斯将莱姆斯打横抱起的时,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怀里的人伸出手,搂上黑发巫师的脖颈。
西里斯抱着莱姆斯向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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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iddleofNight404 转载了此文字
    这篇写得太好了以至于看别的文都不太能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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